Roundtable forum

圓桌論壇

8月6日,“進化與蛻變——2017諾遠財富管理系列高峰論壇”第二站在青島香格裏拉飯店成功舉辦。本次論壇以“論道青島●財富升級,從海洋到未來”爲主題,彙集知名經濟學家與衆多行業大咖,共同就一系列話題展開碰撞交流,論道未來財富升級方向與路徑。

在當天舉行的首個圓桌論壇上,民生證券副總裁、研究院院長管清友,中國海洋大學經濟學院副院長、博士生導師劉曙光,漢富控股總裁郭露,漢富控股資産管理事業群總裁兼中開金資産管理有限公司負責人任勁就“青島的再崛起之路“這一話題進行了深度溝通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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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爲論壇發言實錄:

 

主持人:大家下午好,歡迎回來,回到“論道青島·財富升級”,我本人是安徽黃山人,現在定居在北京。每次到青島,都懷有向往,這裏的城市美麗,這裏的人也美好,青島也一次次給其它城市帶來示範效應。所以今天下午我們以在座各位600多位嘉賓的家鄉爲基地,探討財富管理的經驗。下午的議程,給大家安排的是兩場圓桌討論,我們將邀請管清友院長、劉曙光院長、郭露總裁、任勁總裁以及漢富的各位合夥人、各位業務板塊負責人,共同就“青島的再崛起之路”和從“‘青島制造’到‘青島智造’”這兩個具體話題展開深入探討,剖析青島樣本,借鑒青島經驗,探索未來財富升級新路徑,相信將會帶給大家更多驚喜。

   

今天這場論壇,雖然我主持過幾百場,但是今天的這兩場,讓我無比的緊張,因爲它有一個無比關鍵的詞,就是青島。現場是青島的朋友或者是山東青島附近的朋友,請舉起各位的手。可見,專家在台下。台上是青島的朋友,也請您舉起您的手,我們來自海洋大學的劉教授舉起了手,我知道您可能不是青島人,可能是青島人的女婿。現在在中國海洋大學,將來的讓我們六位分享嘉賓先自報家門,如果您不是來自于青島,那我們今天要圍繞著青島再崛起的機會,你們跟青島最大的情結在什麽地方?我們從管清友老師開始。

   

管清友:我是山東老鄉,離青島也非常近,青島非常有特點,早在90年代中期,當時俞正聲書記在這裏當書記的時候,對青島的推動特別大。最近幾年青島也做的幾件大事。我也感覺作爲一個經濟和金融研究工作者,我也感覺在最近幾年的城市競爭當中,有一些甚至不如青島的原來一些城市,這幾年發展非常快。産業的升級、交通基礎設施的改進非常之快。對青島而言是存在著追趕,有一些城市是存在著超越。

我不是一個土生土長的青島人,但是從一個外邊的人的眼光來看,可能更清楚、更客觀。

   

主持人:謝謝管院長,下面我們聽聽郭露女士,與青島和高淨值客戶有什麽樣的緣分?

   

郭  露::我說實話,我對青島了解不是太多,但是對山東有不一樣的感受。在2008年—2012年、2013年的樣子,因爲這個期間,那個時候我還在一線,一直在每個企業去看,每個企業去跑,做投行和投資。實際那個期間我來山東很多很多次,反而這些年我雖然到了中後台,我們也在看很多山東的企業,在漢富這個機構接觸的數量,是有很大量級的減少,這個確實有不一樣的體會。說實話,因爲我看項目比較多,過去的這些年。山東省是我到過的所有省份裏面,到過地級市、縣級市裏面最多的一個,山東這幾年很多項目是可以看的。當然,青島也是很重要的一個地方,在當時的那個年代。青島仍然還在山東,甚至在整個北方都可以說是一枝獨秀,或者是一個佼佼者。但從整個全國範圍來看,可能確實是從投資的角度,從資管的角度,我覺得青島確實是我們需要好好把它再做做工作的。

   

主持人:在中國大地上,關于各種的財富和經濟論壇,是如火如荼,但是往往我們聽到的都是唱贊歌和一片形勢大好,只有真正理性和良心的嘉賓才會跟你說我們值得反思,我們值得向更多的其它城市和地域進行經驗的汲取。所以我也希望今天這個風格一直貫穿下去,我們都講真話,說真言,然後發真財。第三位嘉賓,您是已經定居在青島了,想必這裏一定有吸引您的地方。

   

劉曙光:謝謝主持人,我是2003年畢業留在青島,現在仍然客居在青島。既然是客,還要居在青島,從小是生長在德州,荒旱地,一到春天狂風沙,青島在海邊,是一個選擇。我碩士、博士畢業以後,在長春,在東北內陸,我導師是搞出海口的問題研究,我工作的時候想能不能到有出海口的地方工作,青島又在出海口,又在山東,想來想去就留在了青島。基本客居在青島,但是青島話不大會說,聽能聽懂。

   

主持人:劉院長是經濟學院的院長,但是沒有說任何關于經濟的話題。他是覺得青島面朝大海,春暖花開,所以最後選擇留在青島。下面有請任勁先生,您是江蘇人,在北京工作,但是今天趕著飛機,晚上還要趕飛機回北京。青島跟您有什麽緣分?

   

任  勁:主持人說有沒有青島人,說在座的有沒有青島或山東人?我也沒有舉手,但是我現在忽然想起來,我得稍微舉一下手,爲什麽?因爲我不是青島的女婿,是山東的女婿,我嶽父是文登人,雖然我沒有去過。但是青島這個城市,在我工作以來,可能是來得比較多的一個地方。90年代,在別的機構工作,大家也都知道,90年代中國資本市場的一個特點就是國企改制重組上市,那時候首選地都是香港市場。所以大家也都知道第一個H股實際上就是青島的青島啤酒,1993年在香港證券市場上市。我原來在中國銀行工作,中行也是主成交商。所以從那時候開始就跟青島結下這麽一個緣分。那時候跑青島,主要是青島海爾,見當時的明星企業家張瑞敏,包括海信,包括澳柯瑪、青島雙星,很多的上市公司,那時候主要是跟這些機構打交道。我想我不做投行,加入漢富以後,未來跟青島,包括和在場那麽多的青島的朋友,我想可能是從一個財富管理,從資産配置的一個角度分享我作爲一個金融從業者的一些想法吧。

   

主持人:那今天的對話就有意思了,在座五位都不是青島人,但是心系青島聊聊青島的投資機會。不管怎麽謙虛和有良心,還是要恭喜一下青島這座城市和在座的青島人,因爲青島6月份,青島進入全國萬億俱樂部,這樣一個經濟指標顯示青島的經濟在進行良性的發展,它也成爲很多城市希望能夠效仿的經濟榜樣。下面請管清友老師,您作爲山東人,青島在經濟上在發生什麽巨大的變化,能給我們在座高淨值客戶帶來投資的信號?

   

管清友:青島在山東的這個地位,我覺得就不用說了,因爲青島人是不大屑于跟山東比的。青島主要還是未來跟國內其它的兄弟城市去比較,青島可能未來的眼光要更長遠、更高遠一些。因爲在山東沒一個地方能跟青島比,煙台現在已經超越濟南,現在想追青島,那還差得遠。就像印度還一直想追趕中國一樣,還差得遠。我剛才提到有兩個重要的因素,可能會阻礙我們的超越。第一個是我們的思想意識。盡管青島人在整個山東區域裏思想最解放,就是我們講最洋氣。有很多經驗,都是從青島過來的。但是放眼全國,我們發現在最近十年裏,一些城市的發展非常迅速。杭州不用說了,天時地利人和,南京、蘇州,包括原來我們一直其實都不看不太上的合肥,現在發展非常快。成都、重慶,成都對人才的吸引,青島市是不是要學一下,前兩天成都吸引人才的政策出來以後,陝西一個領導跟我說,我們西安早出了,比這個力度還大,沒有人說。我說這是你們西安的問題,現在成都新的書記去了以後,動作也比較大。因爲原來確實有一些思想意識上的問題。

   

主持人:您在影射青島地區有什麽思想上的瓶頸呢?

   

管清友:我覺得需要進一步去解放思想,就像我們在改革開放,站在全國的前沿一樣,我們需要新一輪的思想解放。第二,不單單是青島的問題,整個山東在這一輪交通基礎設施的升級上,我個人評價是落後的。我們在前一輪的高速公路時代,山東的路是沒得說,有很多段子,我就不說了。但是這一輪高鐵的發展上,我們確實有一點滯後的。我剛才點到的幾個城市,你會發現,基本都是借助這一輪高鐵,就是新一輪交通基礎設施的這種升級上,發展起來的。合肥是典型的案例,當然,最典型的是什麽呢?是鄭州。鄭州借助它所謂地處中軸的位置,利用這次交通基礎設施的改進,以鄭州周圍爲載體,成爲整個中原地區的發動機。而我們從山東省到青島,在這一輪交通基礎設施上有一點滯後。陰差陽錯,我覺得非常可惜。我前段時間去濟南,跟發改、財政去交流,青島是有先天條件,但是在基礎設施和思想意識,未來空間還是很大。青島是一個有發展潛力的城市,我相信幾任領導的努力,包括現在新舊動能轉換的提出實施,對青島應該說是一個重要的機遇。在這個過程當中,我們看到青島的發展,也意味著是我們投資的機會。它産業的升級,青島這一輪産業升級,我覺得相對于南方一些地區是滯後的。我們現在說出來的企業家,還是老一代的張瑞敏,就是海爾、海信、青啤、澳柯瑪,包括在濟南我們說的浪潮,還是這一代。新的企業家沒有,新的企業家群體在什麽地方?新的産業是什麽?公司治理完成了沒有?今天中午我還講到這個問題,我們覺得老一代企業從公司治理轉型比較成功的兩個,一個是碧桂園,一個是美的。結果我們發現這兩家公司都在廣東省佛山市順德區北滘鎮。而我們其他的地區,在公司治理,都需要有更好的表現。

   

主持人:解放思想是第一,第二是交通跟國家大交通的規劃,我們應該更多參與其中。我們爲了讓今天的論壇更互動,畢竟是青島人,專家都在台下,我們有一個小小的遊戲規則,如果您覺得嘉賓說完了之後,覺得在理,就鼓掌。鼓掌最響的一個,我們可以回答大家的一個問題。

第二個嘉賓,我們先讓客居在青島的,來自中國海洋大學的經濟學院的副院長,劉曙光老師來講一講。您在海洋大學經濟學院,今天開篇的時候也講了,青島2014年被作用財富管理改革試驗區,這三年,您發現在財富管理方面,青島有什麽樣的變化?

   

劉曙光:這是一個挺大的話題,從2014年以來,青島當時是第一個,現在應該還算是唯一的一個財富管理爲主題的綜合改革試驗區,應該說很值得自豪。國家爲什麽選擇青島作爲財富管理爲主題的綜合改革試驗區?如果盤整一下,背書的話,從整個9—12世紀,文藝複興的時候,威尼斯作爲海上絲綢之路和陸上絲綢之路的結交點,成爲一個銀行家的俱樂部,成爲一個金融中心,就是坐著板凳數錢,形成了銀行業務,金融中心和海洋經濟和港口是連一塊兒的。當然也産生了一系列的猶太人和大陸人的一些矛盾。在這之後,我們看到無論是17世紀的荷蘭、阿姆斯特丹、鹿特丹,還是之後的比利時、布魯塞爾。還有現在的東京、包括上海,都是港口與海洋經濟、金融結盟。大家都需要串貨、質押,都需要買哪裏的貨、賣給誰,賺了錢怎麽再投資,如果丟了錢誰給我保障,這都是理財和財富管理。如果海陸聯運,或者需要交易的時代,最需要現貨、現金的資産配置。

   

主持人:我追問一下,青島應該是看上去天時地利人和,但是青島過去的經濟結構都是以港口生産、制造、貿易,爲什麽青島不在那些海洋經濟和金融經濟相結合的成功城市裏面呢?

   

劉曙光:我剛才說的是一個必要條件之一,也有陸地金融中心像蘇黎士這樣的金融中心,涉海的容易成爲離岸金融中心,但往往不是充分的。首先,青島在宋代的時候是貿易中心,但是北宋時間短,我們做一個陸運、漕運的替代航線,海上漕運,沒有真正形成金融中心,時間短,沒有發展起來。明的時候,又出現明中後期的日本倭寇的入侵,使得青島是港口,但更多是防禦型,包括德國來我們這兒,當時不是更多做買賣,而是占領一個橋頭堡,南邊占的是巴布亞新幾內亞,北邊占的是青島。所以是有港口,但是防衛港口,是進兵的,不是進財的。只有再後來,我們在和平改革開放時期,萬國貿易也來,內陸也開放,內陸統籌的貿易起來了,才需要金融的發展,這時候金融和貿易才重新走到一起。

   

主持人:當下我們這麽多的高淨值的客群,他們在青島的經濟中扮演者重要的企業家、投資人,我們還能做什麽,使青島才能更好?

   

劉曙光:第一是如何挖掘現有的財富資源,當然這個財富的擁有者需要誰來管我們?如何投資組合?因爲我們每個家庭,或者每一個擁有高淨資産的所謂的客戶,實際本身並不具備太多的專業能力和知識,或者從分工角度講,比較不具備,但是在提供者和服務者之間,牽扯到一個諾言,誰能承諾我們能夠穩定的或者達到我們的理想?在這方面,確實有一個相互缺失,如何彌補資産擁有者和資産管理的服務者的關系,這是一個問題。第二個問題,如何看待青島現有的企業在走下坡路,但是有一些新生企業,石墨烯也好,機器輪也好,包括特銳德也好,一批新的産業崛起,但是這個需要有一類新的投資,風投也好,投資理財也好,這方面需要一個嫁接,我們處在淩晨四點半,新舊動能轉換的背景下,我們作爲需要方和供給方應該是見面開會的時候,我想今天的會正好是我們需要相互見面去梳理如何運籌未來的財富,如何掌握自己命運的時候。同時我也希望,如果後面還有機會我再說,就是未來如何和海洋結合,和深海結合,青島是有潛力的,包括大港口,在這方面,希望財富管理者,看到青島的機會,也希望財富管理者看到青島的機會。

   

主持人:劉教授作爲研究青島經濟的教授,他不服氣了,青島不僅僅有海爾、海信等等五朵金花,還有更大的一個花園,枝繁葉茂,我想郭總代表著財富管理的領軍人,也是看到了這樣的機會,所以來到了今天的現場。剛才劉院長提到有一些新的經濟在發生,人工智能、石墨烯等等。我想問郭總,我們跳出青島,我們用其它城市財富發展的經驗來指導青島的話,您會覺得哪些産業在青島有很大得機會?

   

郭  露:其實從産業的角度看,我可能稍微糾正一個概念,我們在這個角度上,更多是資産管理的角度,財富管理可能更多是財富擁有者他怎麽做自己財富的保值增值的角度,兩個是一個不同的概念。我們是整個大資管的管理平台,資産管理跟財富管理的結合,就是要一方面幫助我們這些在經濟發展過程中,在整個全國,尤其是剛才提到青島,在“十三五”規劃裏面,青島也專門做了一個産業轉型升級的工作指導意見,有一系列的辦法,有一系列的政策,還有一系列的發展方向,就是要做我們從青島以前優勢的傳統制造業,怎麽在新的環境下,在新的市場經濟和世界的技術發展的變化下,怎麽做到一個轉型升級,怎麽在供給側改革的方向,走得更堅實,而且更符合整個的經濟發展方向。資産管理和財富管理,確實是我們用財富管理的社會財富,當然包括金融機構資金,包括個人社會財富資本積累的財富,把它真正用好的産品和好的對接方式,去把它轉到我們用資産管理的方式來支持這種轉型,而且在這個轉型的投資和資産管理的過程中,讓我們財富端所有的這些資金,也能得到一個有效的保值增值。這是我們漢富正在做的事情。

上午韓總在做主題演講的時候,也提到了,大家也都看到了,從整個這一輪新經濟發展的過程中,我們自己的觀點,我們還是認爲在TMT、大健康以及消費升級這三大領域,可能是最近這些年來,從去年往後3—5年,再長可能5—8年,基本上在這個周期裏面,我們自己定位它是一個應該在整個經濟環境裏,行業增速應該是高于社會平均行業增速的。所以我們還是圈定在這幾個大的行業,重點去看這些行業裏面最有領先優勢的這些公司。在這些公司裏面,去發掘好的投資機會和通過股權投資爲切入點,通過股權投資伴隨它的成長,再嫁接進去固收的、産業鏈等等的産業資源。在這裏面既幫助他們成長,同時也能有更多的才財富管理的轉換的産品的角度,去發現更多的投資機會。所以說,我們整體上是在這三大領域,但是我覺得,從青島本身來看,我也簡單看一些數據,但是具體數據記得不太准,第三産業在GDP的占比已經超過60%,從可能過去40%多、50%,到現在60%多。整個服務業,還有金融,包括文化娛樂等等這些東西,包括健康産業,將來可能也從這個數字的變化,也可以驗證說,我們在這些領域裏是有好的投資機會,也會有比較好的回報。

   

主持人:至少有一個共識,財富創造是要靠創新驅動的,還有一個共識,當下中國經濟下行的壓力,是25年來增速最慢的時候,這是不是也對資産管理者,像您所引領的卓越的諾遠團隊也提出了更高的新要求?

   

郭  露:那個肯定是的,7月份我們在杭州做論壇的時候,我發言的時候就講,現在投資其實越來越難了,可能主持人自己也是做股權的,管老師更是我們整個行業裏面的專家,確實投資越來越難了。再倒退回去8—10年,中國GDP在雙位數增長的年代,其實選一個公司,投進去股權,等它上市,是一個挺容易的事。因爲基數大,大部分行業都在增長,當時最大的是制造業,然後能源,甚至也有,當時服務業、第三産業還沒有那麽明顯,但是大部分還是集中在第二産業。實際上那個時候可選的公司太多了,因爲整個GDP雙位數高速增長,年年這樣,實際在每一個經濟體中這些主體的機會非常多的。只要你不是做得太差,基本上可能無論在業務規模、收入、利潤上,可能每年大概有個20%—30%的增速,就算是一個比較合理的,也不能說很優秀,但是那可能優秀的是50%、100%,很多。那時候選企業,就是我投進去,相對選起來容易,得到比較好的回報也相對容易。但是隨著增速放緩,整個結構調整,我們首先不是那麽多行業,不是所有的行業都掙錢了,有很多行業是被淘汰的,要淘汰的落後産能,國家政策淘汰的行業,不是所有行業都掙錢了,這是第一。第二,行業裏不是所有的公司都那麽好,因爲整體GDP給你的機會就這些,市場就這些。在有限的市場裏,只有出色優秀的企業才能給投資人一個滿意的回報,他自己才能在這個行業裏有一個領先的機會。所以就說我們在選企業,在選項目的時候,是跟在GDP雙位數增長的年代,角度也不一樣,方法也不一樣,同時我們所下的功夫也不一樣,可能我們要做的工作也不一樣。所以整個專業團隊,所謂的專業性在哪裏?就是你不是一成不變的,因爲中國的經濟發展太快了,不論從什麽角度,咱們從行業的轉換,從世界範圍內,我們的增速還是從各個角度,從世界範圍內,我們如果照搬美國過去的經驗,照搬歐洲的那些經驗,可能都不適用,我們是要有快速的自我調整能力,去適應宏觀經濟的變化,去適應行業的變化,去適應行業的變化和監管的變化,因爲不斷出了新的政策,出了新的經濟變化,我們都要不管在産品結構的調整上,合規要求上,還是在企業選擇角度上,都要做需求的調整和不斷地自我的成長,這個才是我們這些年一直在努力能夠做到的,趕上這個變化。

   

主持人:謝謝,我聽一下,覺得郭露總裁給財富增值保值的建議,如果覺得在理的話,掌聲響起來。剛才把劉院長的漏了,海洋經濟和金融經濟的結合,劉院長的掌聲在哪裏?謝謝。確實接著郭總裁的話,投資越來越難了,那我們的錢袋子該往哪裏去呢?不同的排列風險都是常規的理論,但是有一條,我們應該讓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應該把信任給更專業的團隊,讓他們一諾千金,給我們更好的回報。收尾的工作交給漢富控股資産管理事業群總裁任總,錢袋子的保值增值應該是您的工作吧?

   

任  勁:我先回應一下,管老師和郭總提到的青島的産業升級,舉到一個例子是合肥,但是我覺得合肥這個城市不具代表性,因爲它是舉全省之力發展這個城市的功能。山東省的省會是濟南,青島是一個沿海城市,可能在這個轉型過程中,我自己的體會,吃飯的時候,我自己聊到一點,要重視智囊和專家的意見。雖然我們在十多年前加入了WTO,我們變成了一個市場經濟,但是不可否認,政府在經濟中扮演的這個角色,發揮得這個作用還是很多的。我們還是希望政府不是能包打天下,政府也不是能夠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所以政府這個機構應該充分去發揮民間的和有組織的智囊意見,對我們整個城市的規劃,産業的升級,提出一個好的建議。另外一點,實際上中午我也說了,團隊的穩定,所謂團隊的穩定,我們都知道,中國實際上都有政治周期,五年要換屆,要開黨代會,坦率說,這個對一個城市、一個地方影響也很大。實際上我們是希望看到一個城市、一個區域經濟的發展,能把這方面的可能算是負面的影響降到最低。這是我剛才聽到幾位嘉賓在回答剛才主持人問題時的一點體會。

   

主持人:應該說他們的潛台詞,借您的口說了出來。我們諾遠論壇論道在青島開始呼籲,希望經濟更穩定,社會更繁榮,社會更和諧。

   

任  勁:回到您剛才問我的問題,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在中國經濟經過30年快速成長以後,實際上上午管總也跟大家介紹了當前的一個宏觀經濟的形勢,實際從去年以來,就開始去杠杆,帶來一個結果就是所謂的貨幣供給的增速開始減緩,造成的一個現象就是資金比較緊張,從去年到今年上半年,大家會發現整個銀行間市場的利率,包括理財産品的一些利率都有一個上升的趨勢,這個是一個現象。過去我們能夠信賴的超級投資品忽然變得不那麽可靠了,政府也發現了要強調防止資産泡沫,防範金融風險,要去杠杆。過去順著經濟周期最好的投資是什麽?過去十年一定是房地産,現在20多個城市沒有買房的資格。我相信現場的朋友可能手中不只一套房。無論你再去購買房産,或者是你獲得銀行的這種貸款,可能你連資格也沒有,獲得貸款你的首付也要提高,整個杠杆的比例都給你降下來。所以房産是不是一個好的投資,我自己認爲可能我們得問一問,至少要做出決定的時候,可能得一個三思而行。一線的城市,北上廣深房價這些年是漲得很厲害,那未來實際上看房地産的話,實際上得看幾個因素:一是人口的結構,我發現一個比較矛盾的現象,實際上一方面我們應該是講城鎮化,但另一方面我們又要控制大城市,覺得大城市病。北京最近做了很多的事,整治胡同,把胡同裏面老百姓開的門臉房、超市、特色酒吧,開牆打洞的都要封上。你到三四線城市投資房産,那樣的機會並不多。當然,下一場還有漢富的不動産基金,他可能會告訴大家,如果想投資房産,怎麽樣的方式是最好的。股票這方面,股市我覺得也發生了一些變化,早晨我們韓總也說到監管政策,IPO可能更多的機會是越來越多,時間上排隊的現象以後會慢慢減少,並購重組這方面又是鼓勵。但是我認爲,股市投資風險還是比較大的,不是說好的企業不多,但是這個中間,估值有虛高。大家看過去這大半年來,指數雖然維持在3000左右,3100、3200的水平,但是個股的分化,上午管總也說了,漂亮50和大部分的個股,實際上分化是很嚴重的。我相信在座很多都經曆了2015年的股災,但是我聽我資本市場的同事說,現在很多股票價格實際是低于2015年的那個水平。所以股市的風險也很大。我們要投資什麽呢?我自己認爲我們可能得做好一個資産的配置,我爲什麽選擇加入漢富資本、漢富控股?過去做了那麽多年的投行,因爲只有股權投資,才能夠給你帶來一個財富比較量級化的增長。我們作爲一個專業的結構,在過去,在投資領域我們已經投了一些不錯的標的的公司。在未來,實際上我們也希望通過我們的專業服務,給在座的各位朋友能夠提供這樣的一個機會,使得大家的財富能夠得到一個比較大的增長。

   

主持人:謝謝任先生,非常全面講到了地産、股票、股權等等。最終的結論是進行一個多元化的,把風險分在不同籃子裏的資産配置。在鼓掌之前,再補充一個問題,現在知道有資本荒、資産荒,您所率領的諾遠團隊,有什麽新的舉措可以達到更好的資産呢?

   

任  勁:實際剛才郭總也介紹了,作爲諾遠資産,在財富端我們有分布在全國廣泛的網點,我們可以募集到相對來說比較大量的資金來做投資,在資産端,我們有不同的機構,我們有專門專注于固定收益産品的中開金,我們有專注于房地産方面投資的不動産基金,我們也有專注于股權投資的漢富資本,我們的團隊成員,像早晨韓總給大家介紹,我們的經驗,平均的經驗都超過17年,我們很多做投資的同事,都來自于投資銀行,之前是投資銀行的工作經驗。所以我們對選擇我們的目標公司,有著比較深刻的一個體會。我們不僅知道什麽樣的公司是一個好公司,我們也能夠知道投了這樣的好公司,怎麽能夠讓這些投資能夠更好的退出渠道。

   

主持人:謝謝,任總的意思也很明確,正是因爲漢富和諾遠強大的團隊,可以給各位找到更好、更優質的資産,來匹配你們手上財富的增值。聽聽給任先生有多少的掌聲,掌聲響起。

做一個收尾,回答來自于現場的一個隨機提問,壓力還是很大的,鑒于四位嘉賓的掌聲是一樣的響亮,但是我們有一位常住在青島,專門研究經濟的劉曙光院長,所以這個問題指向您可不可以?現場朋友有沒有問題?青島的朋友太厲害了,沒有問題,那這個問題就是我們今天的核心問題,您覺得青島這個經濟的核心競爭力在哪裏?

   

劉曙光:簡單說,青島從古以來,從齊國時代就是一個作爲一個口岸,現在繼續發揮這個功能。同時,歐陸風格的景觀城市,又有特殊的適合人居的城市,這是它的特殊吸引力,港口+人居。現在東亞局勢不是太穩,實際我們是一個積極主動,或者能夠推動和平的一個力量。在這個方面,青島符合我們財富管理的第一個基本條件,是一個穩定開放的城市,它適合集聚財富和交流財富,因爲我們財富管理,不是把它埋起來,而是要交流起來。青島有一個穩定的入海環境、穩定的地理環境,包括氣候環境、包括文化環境,又有開放的國內外背景。在這個背景下,我想適合財富的集聚和交流。而財富是喜好交易,財富有正聚集性,這方面青島又有國家的平台,就是財富管理中心。如果更加開放一點,青島的崛起又在于實體經濟和虛擬經濟的交融,在于國內和國際資本的會合,在于投資者和需求者的交彙,希望在“互聯網+”線上線下背景下,我們更好融合起來,才能更好共享財富。

   

主持人:今天的主辦方諾遠的企業文化,意義深遠,叫一諾千金,遠見卓識。我們今天談論很多宏觀的經濟,産業的走向,以及錢袋子的去向,其實所有問題都是讓我們共同在交流中樹立更健康的財富觀,今天現場六百多位的青島朋友來,也在總結和形成自己獨立的財富觀,最後想請這四位嘉賓,圍繞著青島經濟的再崛起,如果您覺得給青島的朋友一個建議,什麽樣的財富觀是您所堅持和信仰的?

   

管清友:這個問題比較難回答,實事求是,價值投資,冷靜。今天上午我在發言的時候,我也提到了這一點,我們無論市場多麽火熱或者是冰冷,我們都要保持一個平常心,保持頭腦的清醒,不悲不喜。這是投資非常重要的,一定要不悲不喜,所以它其實是有點反人性的。

   

主持人:別人敬畏的時候你貪婪,別人貪婪的時候你敬畏,不以物喜不以己悲,郭露總?

   

郭  露:這個問題確實有點難,我們這個時代做財富管理,民間財富積累是比較快的,我那天看了一個數字挺有意思,招行做了一個財富管理的報告,財富管理高淨值報告,排名前幾的富豪,90%是在過去10年積累的財富。70%是在過去5年積累的財富,也就可見在過去的10年,我們從現在、今天往回過去10年,這過去的10年是在民間財富積累上最快速的一個時期。這些財富,剛才劉院長也說,財富的偏好是要流動,要交易,要增長,這是它天生的偏好。作爲我們持有財富的這些人,我們的財富管理的觀念,就是所謂投資比較困難的時代,確實是資産各方面經濟放緩的這個時代,我們在選擇如何理財,真的是需要專業性的東西越來越多,看行業、看周期,看資産。但是不可能每個人都會有具備這樣的專業能力,可能尋找合適的專業機構是一個最好的選擇。這是我說的第一點,這肯定是一個最基本的。

   

主持人:向專業團隊求助。

   

郭  露:還有一個提示。因爲我做了這麽多年,我們做財富管理也做了一些時候,我的感受,投資人可能沒有那麽高的專業性,但是我們所謂的風險承受能力和預期收益,確實現在還是沒有達到一個應該的水平。我覺得是一個很基本的觀念,我們做財富管理,和我們在看資産的時候,有一個基本的理念,大家可能都知道,每個人可能都知道,收益越高的,一定風險越高。收益和風險,永遠是相生的,也是相伴的,同時也是並存的。但是我們覺得可能中國很多的投資人,確實還是對于風險和收益的判斷,我覺得這個也許還是需要我們這樣的財富管理機構和金融服務機構有更多的普及或者是宣傳,或者是怎麽樣的。之所以過去出過那麽多所謂的事件,可能也跟我們投資人的這種盲從或者是這種不是非常合理的預期,是有關的。所以我是覺得一方面我們要找專業的機構,然後去找更好的投資機會,同時確實是我們每一個投資人在風險意識上,在投資理念上,可能也是有一個基本的判斷。

   

主持人:謝謝郭露總裁,讓專業的人做專業的事,同時對于回報和風險的認知回歸到常識。劉曙光院長。

   

劉曙光:六個字,集聚、交流、穩定。

   

主持人:那不就是今天咱們這個大會嗎?就是今天這樣的大會要常開。

   

任  勁:八個字,順勢而爲,守住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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